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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屬作品


一個支離破碎的家(楊建)

  這真是一個令人驚喜的機緣,這批失落多年,連父親都已經遺忘而從未提起的綠島家書,能夠由仁人君子自動送回,並且在向陽先生的鼎力相助下,肯允於報端披露,向讀者揭示楊逵的另一面──最基本、最自然無偽的親情的眷注和關愛。
這批家書所函括的時間斷限是從民國四十六年到四十九年,內容則一應是對留身在台灣本島、而處在窘困的生活環境中的家人予以勸慰和激勵。這些家書絕大部分未曾寄發,我乍一接到,當晚挑燈夜讀,前景舊事紛紛湧來,可以想見父親在當時嚴格的通信字數限制下,不能如願地將這些關愛寄達家人手中的悲憤之情,二來也可以知道,父親是想利用書信體的形式,來記下他飄離海外的所思所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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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祖身影中找 自己的臉 楊逵與他的「愚公世代」(上)(中央民報‧1997.3.23‧董芳蘭)

  第二代」這樣的語詞,本身即涵融著某種被界定、很難自我翻轉的價值;「第二代」之前必然有著「第一代」龐然的身影,第二代也必然因著「第一代」的龐然身影而存在、被認識、被了解。

  由於作家特殊的社會位置與角色扮演,「作家的第二代」更多半揹負著沉重的生命包袱,許多作家的第二代承認,對他們而言,作家的盛名並非護衛的羽翼,作家的成就並非加持的能量,他們多半自幼便經驗著來自作家本身、作家的文學成就、作家的人際網絡而來的巨大壓力,尤其如果這「第二代」也對文學有了愛戀,加諸他們身上的壓力就更深遽了,他們的成就必須被拿來放在天平上,與第一代對比、秤量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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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祖身影中找 自己的臉 楊逵與他的「愚公世代」(下)(中央民報‧1997.3.23‧董芳蘭)

  素娟是第二代子女之中,唯一繼父親之後走上文學道路的,她是楊逵筆下的「小先生」,在戰後以童稚的聲音,開家庭式「國語班」,敎楊逵與葉陶說新的「國語」、習寫中文,早年曾創作少年文學。然而,政治犯女兒的身分所帶來的陰影,以及與外省籍夫婿結合所造成的家庭紛爭與內在心靈矛盾,也使她未能專注於寫作。素娟長年在小學的啟智班任教,如今文筆也荒棄許久,父親龐大的理想,父親以文學實踐理想的堅持,放到素娟身上,似乎全都歸宿到最真實的智障兒童教育之中,她從其中所得到的愉悅,也許正與楊逵從文學與社會運動當中所得到的愉悅相同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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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愛的拓荒者(上)(中市懷恩中學 楊翠 / 台灣時報 65/12/12 )

  近年來,養花已成一種通俗的習尚,幾乎家家都有一個小小的花圃,以供玩賞與美化之用。
雖然,有個花圃並不稀奇,但是,我卻認為我家的花園比其他人的具有更高的價值,無論是歷史的,文化的,抑或其他。
大度山原為一片不毛之地,當年連茅草的種植都成問題,而今能夠萬紫千紅,花開滿山,足見開墾時是費了多少心血,多少精力,而開墾者的毅力又是多麼堅定,精神多麼可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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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愛的拓荒者(下)(中市懷恩中學 楊翠 / 台灣時報 65/12/12 )

  這麼一個超然脫俗的花園,不是從天而降的,更不是神賜予的,而是爺爺與奶奶盡心力所建設起來的。他們造這花園的目的,不僅為要過悠閒的隱逸生活,更希望能與志同道合的朋友共享清靜幽雅的樂趣,他們抱著:「既已為人己愈有,既已與人己愈多」的信念,總希望為社會大眾盡更多的力量,謀更多的福利。

   爺爺常說:「希望這個花園以後能成為大家所喜愛的花園。」這個理想,相信能夠實現,也相信能受到社會大眾的推崇,更相信不管是爺爺,或是後代子孫,都不會以此公園的門票為焦點而你爭我奪。公園,亦即大家的場所,既收了門票,那又怎麼能算是為民服務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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